轻轻拨动了一下那根连接着唐僧的因果线。
“六耳。”
“在！”
“去，给他们送点‘精神食粮’。”
顾渊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看似古旧、实则刚刚做旧完工的石碑。
石碑上，刻着一副栩栩如生的浮雕画面。
画面里，如来佛祖正满脸堆笑地在一个账本上签字画押，而坐在他对面的，正是顾渊。
背景是崩塌的大雷音寺，和无数低头顺眉的佛陀。
这当然是假的。
或者说，这是未来的“预演”，是顾渊用“镜花水月”神通伪造出来的“历史真相”。
“把这块碑，扔到小雷音寺的废墟里。”
“位置要显眼，但又要显得……像是被岁月掩埋了很久，刚刚重见天日的样子。”
顾渊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杀人诛心的寒意。
“告诉唐僧。”
“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灵山真相’。”
“我要让他明白。”
“他取的经，早就被卖了。”
“他拜的佛，现在……是我的员工。”
……
小雷音寺旧址。
这里曾经妖气冲天，如今却只剩下一片焦黑的断壁残垣。
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灰烬，打在脸上生疼。
真·唐僧师徒四人，围坐在一堆快要熄灭的篝火旁。
唐僧手里捧着那个破钵盂（之前被抢了，后来孙悟空又找了个破碗凑合），里面盛着半碗浑浊的凉水。
他看着四周的凄凉景象，悲从中来。
“悟空啊……”
唐僧声音哽咽，“这小雷音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听说这里曾有佛祖显圣，为何如今……连个佛像都没留下？”
孙悟空蹲在一块断裂的石柱上，手里拿着根枯树枝，在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他没说话。
因为他知道真相。
这里哪有什么佛祖显圣？
这里只有一个想当佛祖的黄眉怪，最后被那个顾渊连人带家底全给端了。
“师父，睡吧。”
孙悟空叹了口气，把枯树枝扔进火里，溅起几颗火星。
“梦里啥都有。”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闷响，从不远处的废墟深处传来。
像是地壳变动，又像是某种封印被打破。
地面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一块高达三丈、通体散发着古老沧桑气息的黑色石碑，缓缓从地下升起。
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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