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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人跟蓬莱学的一模一样,都是用人命当盾牌。”
周乾站在搁浅的船上,看着岸边那一幕,眼睛眯了起来。
蓬莱的使者死了,但蓬莱在岸上的代理人还活着。
只要这些人还在,断盐的谣言就会不停地传。
就在这个时候,铁匠的徒弟又跑过来了。
“师父,不好了,城里的盐铺被人围了。”
“谁围的。”
“不知道,全是穿着白衣服的人,说周将军杀了仙使,盐铺要关门大吉了。”
这消息传到岸边,连那些刚才还在欢呼的百姓都开始往城里跑。
没有人关心使者死没死,他们只关心明天能不能买到盐。
赵灵儿站在周乾旁边,脸色比刚才更难看。
“将军,蓬莱的后手比我们想象的多。”
“使者只是明面上的人,岸上还有一套完整的舆论系统。”
“咱们杀一个使者容易,但杀不掉老百姓心里的恐惧。”
周乾的目光落在那个白胡子老头身上。
这人是蓬莱在沿海的总买办,控制着从盐到药到布到铁的所有贸易。
杀了他容易,但杀了他之后呢,他背后的商业网络会瘫痪,沿海真的会断供。
蓬莱的逻辑很简单,把所有人都绑在一条船上。
你杀蓬莱的人,就等于杀自己人。
这套逻辑比任何兵法都厉害,因为它让敌人变成了你自己。
魏通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将军,有个更坏的消息。”
“说。”
“咱们军中开始有人传谣了,说跟着周将军打蓬莱是死路一条。”
“蓬莱控制着盐药,咱们打赢了也是输。”
这话让铁匠的火一下就上来了。
“谁他妈传的谣,老子砍了他。”
但魏通的下一句话让铁匠的火熄了一半。
“传谣的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而且都是今天刚喝过水的。”
赵灵儿的脸色变了。
“将军,水源又被下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