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比城墙上的白灰还要白三分。
古娜扎察觉到不对劲，手已经按在弯刀上了。
“怎么了。”
赵灵儿没有回答，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街道的尽头，那里站着一个人。
准确说是一个老太婆，瞎了眼，拄着一根黑色的拐杖，就那么站在街道正中央。
周乾的狼神感知告诉他，这老太婆身上的气息比毒火尊者还要诡异十倍。
“将军，那是皇城司上一代司主。”
赵灵儿的声音在发抖，她说这话的时候全身都在颤。
“所有红衣死士都是她徒弟，包括我。”
老张的眉头皱了起来，赵灵儿居然也是这老太婆的徒弟。
古娜扎的弯刀已经抽出来了，但她往前走了两步就停住了，不是她不想走，是走不动了。
老太婆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让她的腿像灌了铅，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周乾身后的士兵开始往地上倒，一个接一个，七窍流血。
老太婆什么都没做，就站在那里，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杀招。
“周乾，老身等你很久了。”
老太婆的声音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那声音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让人头皮发麻。
铁匠捂着脑袋蹲在地上，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炸开了。
“这老东西是人是鬼，怎么这么邪门。”
老张也不好受，他的刀都快握不住了，手在抖嘴里还在骂。
“头儿，这老妖婆比萨尔图还难搞。”
周乾没有回答，他在观察老太婆的气息来源，皇城司的人擅长阴毒手段这他知道。
但能靠气场让人七窍流血的手法，周乾还是头一次碰上。
赵灵儿这时动作了，她从腰间摸出匕首，眼神逐渐发直。
古娜扎看出不对，刚想阻止，可自己连动都动不了。
“灵儿你要干嘛。”
赵灵儿没理会，匕首已经握在手里，对准了周乾的背。
老太婆嘴角带着笑，那表情在月光下看得让人不舒服。
“灵儿是我带大的，早就种下心蛊。只要我愿意，她就是我的刀子。”
赵灵儿的动作很快，匕首朝周乾背后戳去，老张都没来得及反应。
但周乾还是及时转身，抬手一巴掌打在赵灵儿脸上，不算重，但直接把她拍清醒了。
赵灵儿身子晃了晃，脸上逐渐恢复正常。
刀还握着，周乾不给她机会，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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