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眼睛里的震惊已经盖过了冷漠。
她是皇城司的暗探，从小就被培养成杀人机器，什么样的高手没见过。
但她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法，不讲道理，不讲技巧，就是用蛮力硬砸。
偏偏这蛮力大到她接不住。
周乾扛着大戟一步步走过来，月光照在他身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还要打吗。”
赵灵儿咬了咬牙，从墙上滑下来，捂着腰站起身。
“今天算你赢，但这件事没完。”
她说完转身就跑，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周乾没有追，因为他知道赵灵儿只是来试探的，真要拼命她不会一个人来。
古娜扎从他身后走出来，脸色有些苍白。
“那个女人很危险，她是皇城司的人。”
“我知道。”
周乾把戟杵在地上，转头看着她。
“以后晚上别一个人待着，等我不在的时候让老张他们过来守着。”
这话让古娜扎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她走上前搂住周乾的腰，把头靠在他的后背上。
“周乾，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这话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但古娜扎的眼眶又红了。
【叮！古娜扎好感度：倾心！奖励：敏感+3！】
第二天一早，周乾就带着老张去了城东军马场。
马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一辈子都在跟马打交道。
城里最好的马都是他经手调教的。
“周将军要挑马，这边请。”
老头带着周乾在马场里转了一圈，把最好的几匹大宛马牵了出来。
“这几匹都是从西域买来的纯血大宛马，日行千里不在话下。”
周乾看了看那几匹马，然后把大戟往地上一杵。
老头的脸色顿时变了，因为他发现地面被那根铁疙瘩砸出了一个坑。
“这戟多重。”
“四百斤。”
老头倒吸一口凉气，又看了看周乾身上的狻猊铁甲，那铁甲至少也有五六十斤。
加上周乾自己的体重，这加起来有六七百斤。
一般的大宛马，根本拉不动几步就扛不住。
“将军，您这身板普通马没法驮。”
老头脸色一凝，指着马场最里边一只大铁笼。
“那里面倒有头能顶得住，不过那家伙……”
话到一半，他神情变了。
周乾顺着看去，只见两丈高的大铁笼摆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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