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滚落。
第二头战马失去了控制，开始在门洞里乱撞。
周乾顺势跳下马背，落地的时候顺手捡起了一根蛮族遗落的马牙。
那根马牙包着铁皮，比他的手臂还粗，用来当兵器刚刚好。
“蛮狗们，谁想死的上来。”
周乾站在门洞正中，一手提着滴血的短刀，一手拎着巨大的马牙。
他身后是两头翻倒的战马，脚下是碎成渣的青石板，满地都是蛮族的尸体。
这一幕落在城墙上所有人眼里，比任何战前动员都管用。
“跟我杀。”
老张跳下城墙，那十个一直跟着周乾的新兵紧随其后。
“杀蛮狗，跟着周百夫长杀。”
赵铁柱扯着嗓子喊，手里的锯齿刀往前挥。
城墙上的民兵们再也压不住了，有人开始往下跑。
刚才还吓得腿软的人，现在一个个眼睛里冒着绿光。
跟着这样的人冲锋，怕什么。
魏通愣了两秒，然后一脚踢开身边拦着他的校尉。
“都他妈给老子冲，还等什么。”
他亲自带着百人队往城门洞冲，刀光在火把下闪烁。
城门洞里的战斗从一边倒变成了绞杀。
蛮族的第三头战马被堵在门外进不来，门洞里的蛮兵陷入了巷战。
巷战是大庸守军最擅长的打法，一次只能进三个人的通道里，骑兵的优势荡然无存。
周乾走在最前面，马牙横扫，每一下都能带走两三条命。
他身后的士兵负责补刀和清理，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古娜扎站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块一直压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战马无敌的神话被打破了，蛮族的攻势被遏制在了城门口。
远处的蛮族阵地上，号角声变调了，那是撤退的信号。
投石机停止了发射，楼车开始后撤，第三头战马也被牵着往后退。
这一夜，镇关城守住了。
与此同时，监军府的后院里，气氛却截然相反。
吴德和赵丰面对面坐着，中间的桌子上摆着一壶酒，两人都没心情喝。
“城门守住了，周乾那个杂种又立了一功。”
赵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他脸上的纱布还没拆，说话都在漏风。
吴德往椅子上一靠，阴着脸不说话。
他们的献城计划彻底泡汤了，蛮族这一波攻势被打退，短时间内不会再发动总攻。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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