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百步穿杨，三箭连珠
吴德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他从周乾眼里看到了货真价实的杀意。
“滚。”周乾只说了一个字。
吴德连滚带爬地跑了，赵丰被两个随从架着拖走，一路留下血迹。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周乾转身走向屋内。
古娜扎站在门边眼睛里的光复杂得说不清楚。
周乾拉着她的手进了屋把门关上，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在门外。
周乾从角落里翻出一坛酒，那是之前从蛮族刺客身上搜出来的草原烈酒。
他倒了两碗一碗递给古娜扎，古娜扎犹豫了一下接过碗仰头喝了一大口。
酒液入喉辣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周乾看着她被辣红的脸没说话。
古娜扎喘了口气终于开口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酒劲让她的胆子大了起来。
“你知道这些人意味着什么吗。”
周乾端着酒碗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还在燃烧的战火。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真话就是你对我有用，你是血狼王女你知道蛮族的军情布防。”
“你是我在这场乱局里活命的筹码。”
这话说得直白到残忍，可古娜扎的眼里却没有失望。
因为如果只是利用，他不需要冒这么大的险。
“还有呢。”她追问。
周乾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一下，放下酒碗目光看向窗外那片被战火映红的天空。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古娜扎愣住了，她虽然是蛮族人但也识得几分大庸文字，这词写的是沙场男儿的豪情。
周乾没有停下继续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古娜扎脸上，最后两句他改了。
“了却君王天下事，只为佳人共此生。”
原词说的是报效君王博取身后名，可他改成了为佳人共此生。
杀伐决断的沙场男儿，却在刀光剑影里念着为佳人共此生。
这种反差冲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酒碗从她手里滑落摔在地上碎成几瓣，古娜扎踉跄着站起来走到周乾面前。
她的眼眶红了却没有流泪，蛮族女子从来不轻易落泪就算天塌下来也要挺着脊梁。
可此刻她的心防全线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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