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嘴，瞪了那个短发警察一眼，看着地上累瘫了的李城德，犹豫了一会儿，走上前伸出一只手，“起来吧。”
李城德偏过头看着她，胸口还在不断地起伏，刚刚运动完，回头就被程珂吓了一身汗，然后又莫名其妙被踹了一脚，又看到程珂打架又被吓了一身汗，赶过来阻止，摔在地上，刚刚被踹了一脚的地方又被膝盖顶了一下，浑身没有力气。
程珂的手就这么僵着举在半空中，李城德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似乎有些生气。
“你还生气呢？”程珂眉毛跳起来，“我还没生气呢，你什么意思啊，李城德？”
李城德瞥了她一眼，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走到旁边健身器材上面坐下了，“我刚刚说的事情，你考虑一下。”
李城德几乎是从程珂身边擦肩而过，程珂觉得有些站不住，愣在原地很久，半晌才回过头，“那孩子呢？”
李城德的脚步滞了滞，“随便你。”
“你混蛋。”
李城德盯着健身房门口消失的身影，突然觉得胸口窒息一样的疼痛，原来失去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以前觉得肝肠寸断这样的形容词大概只有中毒的时候会有感觉，其实不是，程珂的身影消失的那一瞬间，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肝肠寸断。
他的身体晃了好几下，最后还是阿虎过来扶住，才勉强站稳。
旁边的方警官秀眉微蹙，“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决绝，你的事情发展到现在，没有到最坏的地步，既然有希望，为什么非要让她绝望？”
李城德看了旁边坐着的方警官一眼，半晌沉声道，“你没有喜欢的人吧。”
方警官愣了愣，脸上闪过一丝愠色，“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