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瞒天过海，阴差索魂
咳咳咳咳咳、
我话音刚落，本来做足准备的申永福被烟呛得连连咳嗽。
申永福赶紧把手里的烟掐掉，一脸惊恐地看着我。
那眼神，仿佛是在问我，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一样。
“我认真的。”对上申永福的眼神，我一脸郑重地出声。
申永福调整了一下坐姿，小心翼翼问道：“老弟，能告诉我什么原因吗？”
“说真的，这玩意儿……”
申永福一脸难以言语的神情，后面的话他没再说。
我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这个东西，可不是我随便说一句话那么简单。
深吸一口气，我看向申永福：“我知道，所以，这个人身份必须干净，最好是孑然一身，了无牵挂的那种。”
“社交尽可能的简单，认识的人越少越好，死亡时间最好别超过两天。”
虽然知道其中的困难，但我还是将要求告诉申永福。
毕竟，这件事一旦做了，牵扯的东西就会很多，如果社交复杂，后续引来的麻烦，还不好处理。
听到我的话，申永福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老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江林。
我看着申永福，口中吐出这两个字。
“就像你说的，王招娣太苦了，她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这种绝望，不是你去劝两句，就能抹去的。”
我自顾自地说着，像是在说给申永福听，其实，也是在说给我自己听。
可随着我说话，申永福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看着我的眼睛里面，已经多了一种看非人类的眼神。
怎么说呢？眼睛里有震惊、崇拜？
“老弟，你说的，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咽了咽口水，申永福看着我，试探性的问道。
看着申永福的表情，我不由失笑，问他想的是哪个意思？
嘶、
申永福还是没有说出他心中的想法，但倒吸了一口气凉气。
喃喃自语出声：“那种事，真的存在吗？”
我同样没有去接申永福的话，有些事情，点到即止就行了。
他想到了，他没问，那我自然也不必去多说。
“可是老弟，这玩意儿，他不好解释吧？”沉吟片刻，申永福眉头微皱，看着我说道。
我知道他担心什么，毕竟一个已死之人，死而复生，是会受到社会广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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