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缸旁边。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醉道人的肩膀。
“老人家,慢点喝,别呛着。”
“这酒劲儿大,后劲足。”
“而且……”
顾寒指了指大缸底部沉淀的那层厚厚的果泥(其实是锅巴踩烂的皮和籽)。
“这可是咱们凌云峰的‘洗脚水’……哦不,是‘原浆’。”
“您这一口下去,至少得喝掉了五百万极品灵石。”
“噗!”
醉道人闻言,一口酒喷了出来,正好喷了顾寒一身。
但他顾不得道歉。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顾寒,又看了看那口大缸。
五百万……极品灵石?
他摸了摸自己那个比脸还干净的储物袋。
完了。
这下真的要把自己卖了。
“那个……道友……”
醉道人擦了擦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夫如果说……我是来帮你们‘试毒’的……”
“你信吗?”
顾寒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喷湿的紫金流云袍。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真诚且核善的眼睛。
“信。”
“我当然信。”
“不过……”
顾寒指了指旁边那个写着【招聘启事】的牌子。
“既然试过了,觉得味道还行,那咱们就谈谈‘入职’的事吧。”
“我这灵膳坊,正缺个负责‘品酒’和‘看酒库’的酒保。”
“包吃包住,酒水管够。”
“工资嘛……”
顾寒指了指醉道人背后的那把破铁剑。
“就用你这把剑,先抵个押金吧。”
醉道人看着那把剑,那是他唯一的家当。
又看了看那口大缸,那是他毕生的梦想。
“我……”
醉道人咬了咬牙,把剑往地上一扔。
“我干!”
“只要让老夫喝酒,别说当酒保,当酒桶都行!”
顾寒满意地点了点头。
“富贵,发工牌。”
“编号006号特聘品酒师。”
“以后,这缸酒的‘安全’,就交给他了。”
“要是少了一滴……”
顾寒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回味葡萄味的锅巴。
“就让他……肉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