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存在。
好处就是,没有了各派的纷争,避免了混战的局面。
坏处也是显而易见,修仙者修习的,只能是九真派的门法。至于其它诸派那些无上功法,有的早已失传。就如我们的诸子百家,最后成了只尊儒术一般。
赛春生这些年一直在外,和家里也没有什么联系。没想到这次回来,竟然成了时县九真派县堂的教员。
一个教员,那是权利极大的。时县的知县,都得给几分面子的。
这也难怪赛春花喜上眉梢,兄弟有了出息,那他们家的好日子也就不远了。
“春生啊,你去了县堂那自不是一般人了。你看柱子这孩子可是你的亲外甥,你给他在县衙,可一定要给他谋个好的差事。免得,再被人给欺负了。”
赛春生一听登时大怒:“谁敢欺负我外甥,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你跟我说说,此人是谁!”
“哼,就是那个白眼狼。家里之前的那个野种,这小子如今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三亩上好的水田啊,被他霸占了去。”
赛春花添油加醋,一旁的刘铁柱更是忿忿不平:“不知道这厮施了什么妖法,我打了他几拳,倒把自己给弄伤了手腕。”
赛春生皱了皱眉头:“你是说,刘四郎带回来的那个小子?”
赛春花忙不迭的点着头:“谁说不是呢,他去了平安镇,被县丞老爷赏了五十两银子,回来整个人就飘起来了。”
当下,赛春花将孙星云如何去平安镇,如何防治了瘟疫,又如何得了五十两银子的赏钱。回来之后,又通过村长拿回了他的三亩水田。还有在北山打死了一头野猪,娶了犯官之女。又进山采药等等,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赛春生听完之后,沉吟不语。这让赛春花母子,一时间也有些诧异。莫不是这小子,连自己这个县堂的兄弟也得罪不起么。
谁知,接下来赛春生说道:“这水田本就属他家所有,咱们若是强行夺取不免落人口舌。区区三亩水田而已,无需放在心上。”
“他、他还仗着县丞的身份,打了我一个大嘴巴子。”赛春花一听,登时不乐意了。
“县丞孙崇山,嗯,我与他虽无深交。但这小子若以后再欺负你们,也不必怕他。”
有了赛春生这句话,赛春花登时高兴了起来:“好,这野种,看他以后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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