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刘铁柱甚至于尝试着,让他和牲畜一样吃草,不吃就打。
自己在这个家活着,就是他们的骡子他们的牛马,孙星云想着。
牛棚的老黄牛嚼着草料,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又在说,不要侮辱俺老牛,你比俺老牛待遇差远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至少老黄牛不用挨打也不用挨饿。而且,老黄牛还有黑豆吃。
一想到黑豆,孙星云鬼使神差的摸到了柴房,他抓了两把黑豆趁着烧水的间隙扔进了锅里。
必须趁着舅母表哥尚未起床的时候,赶紧将黑豆煮熟了吃。否则被他们发现了,免不了又是一顿毒打。
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拦在了自己跟前。
表哥刘铁柱,足足高出自己两个头。立在那里如同铁塔一般,刘铁柱的身后是舅母赛春花。
“狗东西,你又偷我家黑豆吃了是不是。”
刘铁柱抓着孙星云的衣襟,如同提小鸡一般,轻松的将他拎了起来。
后面就是舅母难听的咒骂声:“好你个白眼狼,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还敢学会偷东西了。”
“砰!”的一声,刘铁柱右手一拳打在了孙星云的肚子上。
孙星云缓缓的低下头,刘铁柱能吃能睡一身蛮力。这一拳的力道不轻,换做之前体内早已翻江倒海了。
这一次,肚子却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刘铁柱却表情扭曲,松开了抓着孙星云的左手。高高举起红肿的右手,缓缓转过头看向了母亲:“娘,疼。”
舅母赛春花一呆,随即发疯一样扑了上来:“柱子,儿啊!让为娘的看看,伤着了没有。”
孙星云呆呆的站在了那里,难道说是怀里的瓶子救了自己?
吃了亏的刘铁柱更是恼怒,挥舞着拳头再次扑了上来。还好被他母亲死死的拉住:“莫慌打莫慌打,你爹今儿就回来了。等明儿你爹走了,看我不打断他的狗腿。”
...
“刘四郎家的,出来!”争吵间,院子外面响起了一阵洪亮的叫声。
赛春花一呆,在外人面前她还是不想被人说闲话的。于是慌忙拉着儿子,整了整身上的衣衫:“来了来了。”
丈夫刘四郎在平安镇的长乐酒楼,因其为人老实可靠,老板让他做了账房先生。在峪山村,算是家境不错的了。家里还有耕田的老黄牛,不是一般家庭能买得起的。
赛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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