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位师傅还真的是个奇怪的人。
夏梨一脸的狐疑尽数落在了沈流云的眼中,他这才笑了笑,看来这姑娘是个单纯的,跟着他这狐狸般的徒儿也是挺般配的。
于海山当年半生流年为师的时候,不过刚刚十六岁,他的一身本事可谓都是沈流云教的。
沈流云一辈子没有妻儿,于海山是他唯一的徒弟,自然对他的期许不一般。
如今看着他,功成名就,妻儿满怀,他心中也再无遗憾了。
一行人一直走到了沈流云的院子外边,于海山轻轻嗅了嗅,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烧焦的味道,便问道,“师傅,你方才又打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