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责任。
如果自己不和弟弟一起游泳,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若是自己能救下弟弟,弟弟也就不会死。
不过随着经历了诸多的规则怪谈,陈言的心中也是有了另外一种看法。
弟弟的溺亡,或许就是定数,这是已经定下的事情,毕竟事情都过去,不论如何后悔,都无济于事,真正将弟弟记挂在心中,最好的办法还是过好自己的日子。
多年来,陈言在这两种想法之间摇摆。
有时他完全自责,有时他试图原谅自己,但从未真正成功。
他看着镜中的倒影们,那些脸上写着内疚的自己。
陈言点点头,声音平静但沉重,“我答应过爸妈要照顾好弟弟。我比他大,应该更警惕,应该预见到危险,我没有做到。”
又是“咔嚓”一声。
第二个回声从镜中走出——这次是弟弟溺水那天的陈言,浑身湿透,眼睛里是崩溃的绝望。
它走到陈言面前,声音哽咽,然后将手也按在陈言额头。
更多记忆被抽取。
心肺复苏时肋骨断裂的声音,母亲崩溃的哭喊,父亲沉默的背影。
葬礼上每个人都对他说“不是你的错”时他内心的反驳。
第二个回声吸收记忆后,也变得更加完整。
现在录音室里有两个回声了,都静静站着,像陈言过去的两个幽灵。
“很好,第二个问题完美回答,那么‘如果最终必须在柳雪和你弟弟的意识碎片之间二选一,你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