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颜色。
那是过度使用《时间锚点》的代价。
“没事。”他摸了摸左眼,触感冰凉,“至少还能用。孩子们要紧。”
他看东西有时会有重影,有时会看到几秒后的未来片段,有时则完全模糊,不过也无所谓。
陈言直接从窗户跳了下去,在半空中使用《镜中我》能力,在脚下制造出一道道短暂的镜面平台,像踏着破碎的玻璃阶梯般高速移动。
这是他在压力下开发出的新用法,消耗极大,但速度极快。
代价是,他的皮肤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像干燥的瓷器。
……
第二小学的教学楼在颤抖。
建筑本身成了规则怪谈,如怪物班在“呼吸”。
墙壁像活物的胸腔一样起伏,墙皮剥落处露出下面蠕动的血肉状物质。
走廊里回荡着两种声音,一种是低沉的呢喃,诉说着每个过路人内心最羞耻的秘密。
另一种是清晰的脚步声,永远在你身后三步,永远追不上也甩不掉。
十七个三年级的孩子被困在三楼的一间教室里。
门窗明明开着,但每次有人试图跑出去,都会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教室中央。
空间被扭曲成了循环。
陈言落在教学楼前,左眼的银白瞳孔泛着特殊的光芒。
他“看到”了怪谈融合,墙中低语与回响脚步声,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恐惧循环。
陈言猛地冲进教学楼,还没有开始行动,脚步声在身后突兀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