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皮。”
去死皮？
凤凌天愣了一下。
站在旁边的姜红衣和柳如烟却是瞳孔一缩。
在她们的感知中，这位女王的脸上笼罩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死皮。
那是……“岁月之蚀”！
是天人五衰的前兆！
是因果业力在肉身上的沉淀！
师尊说要“去死皮”……难道是要……剥离岁月？
“先生……这死皮……怎么去？”
凤凌天有些紧张地问道。
“简单，磨一下就行。”
许寂转身，走到那个用来喂猪（其实是喂神兽）的杂物堆旁。
他翻出了一个小罐子。
罐子里装着半罐子银光闪闪、细如尘埃的粉末。
那是之前用“虚空魔蝎壳”磨出来的“虚空星沙”。
“就用这个。”
许寂抓了一小把星沙，放在手心里。
又倒了点“雷劫神奶”进去，调成糊状。
“这叫‘磨砂膏’。”
“这沙子颗粒细，硬度够，还能杀菌。”
“配上这牛奶，润滑。”
“来，坐这儿。”
许寂指了指那个“玄武甲片”做的石凳。
凤凌天战战兢兢地坐下。
许寂把那团散发着空间切割之力和雷霆毁灭之力的“糊糊”，涂在了凤凌天的脸上。
“忍着点啊，可能会有点疼。”
“但这叫‘不破不立’。”
许寂伸出两根手指，开始在凤凌天的脸上打圈按摩。
“滋滋滋――！！”
一阵极其细微、却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
凤凌天只觉得脸上像是有千万把小刀在刮。
痛！
钻心的痛！
那是“虚空星沙”在切割她脸上的岁月道痕！
那是“雷劫神奶”在轰击她毛孔里的陈年毒素！
“唔……”
凤凌天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衣角。
她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要被磨掉了。
但在姜红衣的眼中。
师尊的手指每一次转动，都带起一道玄奥的轨迹。
那是“时光回溯”的阵纹！
随着那层灰黑色的“泥垢”（其实是岁月尘埃和因果业力）被搓下来。
凤凌天原本有些暗沉的皮肤，竟然开始绽放出玉石般的光泽。
一丝丝新生的生机，从那被磨去的老皮下涌现出来。
“这……这是‘返老还童术’？”
柳如烟惊叹道。
“师尊这是在用‘空间之力’磨灭‘时间之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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