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视线,放开她。
“...早点休息。”丢下这四个干巴巴的字,他几乎是有些仓促地转身,快步走向门口,脚步甚至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白叶莹依旧呆呆地坐在床边,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唇上残留的触感和他身上莲香气息仿佛还萦绕不去,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不是她喝醉了酒,做的春梦。
半晌,她才抬起手,手指碰了碰唇瓣。
这时,她才感到了羞赧,拉过旁边的被子,把自己整个蒙了进去,在黑暗里蜷缩成一团。
被子里,白叶莹的脸烫烫的,脑子乱糟糟的。乱七八糟的念头像沸腾的开水,咕嘟咕嘟冒个不停。酒意似乎又涌了上来,在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地睡去。
翌日清晨,白叶莹睁开眼,望着头顶的石壁,愣了几秒,才想起昨天的事。
她从床上坐起来,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唇,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哪吒呢?他还在吗?昨晚那什么了之后他走了吗?还是......
白叶莹慢慢冷静下来,磨磨蹭蹭地起床,换上衣裙,又对着铜镜照了照。
还好,除了嘴唇颜色似乎比平时红润些,眼睛因为昨晚睡得晚有点水汽,看不出太多异样。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一条缝,探出半个脑袋。
外面静悄悄的,空无一人,没有翠萝,也没有他。
他真的走了?
一种说不清是失落还是松了口气的情绪在心口蔓延。走了也好,不然现在见面,该多尴尬啊!
她正想着,眼角余光却瞥那棵松树下,似乎有一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