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片虚空都搅得灼热翻滚。
今日是他生辰,天庭自有庆典,但他向来不耐那些繁琐仪轨,找了借口溜回自己地盘练枪。
一套枪法使完,哪吒收势而立,额间红痕愈艳,周身热气蒸腾。他随手将火尖枪插在一旁,拿起石桌上备着的汗巾擦了擦额角。
心中并无多少生辰喜悦,反有些说不清的烦闷。年年如此,热闹是别人的,规矩也是别人的。
正欲再练,心神忽有微动。
一缕很微弱的感应,来自下界某处,是他庙中的香火愿力,但其中似乎夹杂了一点别的东西?
不是祈求,不是供奉,更像是一种笨拙的靠近?
哪吒眉梢微挑。
他神识微扫,瞬间捕捉到那点异样感应的源头。陷空山方向,那只白毛老鼠精的气息。
又是她?
这次又想搞什么鬼?立牌位的教训还不够?
他心念一动,神识便已降临那座香火尚可的哪吒庙。
庙中正值午后,香客不多,庙祝正靠在门边打盹。供桌上堆满了各色供品,三牲瓜果,糕饼酒水,琳琅满目。
而在供桌最靠里的角落,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木盒静静摆在那里,与周围丰盛的祭品格格不入。
哪吒的神识掠过木盒,意念微动,盒盖无声开启,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