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传统的茅山道法对它都大打折扣,甚至完全无效!
……
月上中天。
义庄堂屋里灯火通明。
九叔正拿着一块干净的棉布,一丝不苟地擦拭着那柄跟随他多年的桃木剑。文才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整理着一沓沓黄符,按种类分门别类地放进符袋。
“吱呀——”
大门被推开,秋生和林岁岁带着一身寒气和未散的煞气,快步走了进来。
九叔擦拭的动作一顿,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只在两人狼狈不堪的身上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怎么回事?”
“师父!”秋生甚至来不及喘口气,语速极快地将镇上发生的一切复述了一遍,重点强调了那头僵尸的三个“不怕”。
“桃木剑刺不穿它的皮,我的阴阳神雷只能让它伤口焦黑,但它瞬间就能痊愈!糯米、镇尸符,全都没用!”
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平静的水面。
“嘶——”
文才听得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八卦镜都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瞬、瞬间痊愈?那、那还怎么打啊?”
这完全是打不死的怪物啊!
九叔的眉头,已经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放下桃木剑,站起身,在大堂里来回踱了两步,神情凝重到了极点。
秋生的实力他很清楚,阴阳神雷的威力更是远超寻常雷法,连这种杀手锏都只能造成瞬时伤害,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料。
“最关键的是,”林岁岁深吸一口气,补充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它好像对音乐特别敏感。我们和它缠斗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很奇怪的口哨声,它听到后,立刻就放弃攻击我们,循着声音走了。”
“声音?”九叔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对!”秋生立刻反应过来,他努力回忆着那道尖锐的哨声,然后放在嘴边,学着吹了起来。
不成想,他天资聪颖,竟真的吹出了一段类似的旋律,虽然有些走调,但那股诡异的调调却模仿得惟妙惟肖。
“有只雀仔跌落水~跌落水~跌落水~”
“有只雀仔跌落水~被水冲去~”
他一边吹,一边还把记忆中那首完整的曲子哼唱了出来。
九叔听着这古怪又带着几分童谣意味的曲子
“这么古怪,为师要亲自去会会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