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的喧嚣与那场“狂笑蹦迪”的年夜饭闹剧过后,义庄总算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清晨,九叔将秋生单独叫到堂屋。
“镇上库房的朱砂和黄纸快用完了,你去采买一批回来。”九叔背着手,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交代一件寻常杂务。
说完,他从袖中摸出几块锃亮的大洋,塞到秋生手里,又补充了一句:“路上慢点,天黑前回来就行。”
话里话外,没有提一句让林岁岁也去。
秋生接过那块大洋,感动的说:
“哇,师父,你发财了……”
九叔笑着那扫帚扫向秋生小腿:
“就你贫嘴,臭小子……”
师父这是嫌他俩在义庄里腻歪得碍眼,找个由头把他们支出去,顺便还给了“约会经费”。
这严师慈父的别扭劲儿,真是没谁了。
秋生嘴角压不住笑意,面上却一本正经地拱手:“是,师父。”
回到院里,他径直走向那辆擦得锃亮的自行车,又从屋里翻出一块厚实的软垫,仔仔细细地绑在后座上,拍了拍,确保足够柔软舒适。
做完这一切,他才清了清嗓子,对着正在晾晒草药的林岁岁喊道:
“师妹,一个人去镇上怪无聊的,陪师兄走一趟?”
正在扫地的文才闻言,立刻挤眉弄眼,拖长了调子“哦”了一声,满脸都是“我懂的”贱笑。
秋生一个眼刀飞过去,文才立刻缩了缩脖子,埋头扫地,嘴里却还在小声嘀咕:
“重色轻友,重色轻友啊……”
林岁岁看着秋生那副“快答应我”的紧张模样,忍着笑,点了点头:
“好啊。”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自行车穿行在乡间小路上,林岁岁坐在后座,双手轻轻环着秋生的腰。
精纯的阳气透过薄薄的衣衫,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视野左上角的阳寿倒计时,正以一种令人安心的速度缓慢增长着。
到了镇上,秋生这回倒是不急着往符纸店钻了,车头一拐,极顺脚地停在了一家挂着彩旗的新开茶楼外。
“先歇歇脚,”
他长腿一跨,稳稳停住车,回身虚扶了林岁岁一把,眼底藏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听说这儿的桂花糕一绝,早就想带你来尝尝了。”
二楼靠窗的雅座,视野极佳,暖融融的阳光洒在桌面上。
没多会儿,热气腾腾的桂花糕便端了上来,伴着两盏清冽的茶香。
林岁岁拈起一块,入口软糯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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