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壁。
紧接着，一股诡异的麻痹感从腹部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他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手脚发麻，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惊恐。
毒！
下毒害我！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击中了他，巨大的背叛感和死亡的恐惧让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就要往后倒。
“啪！”
一只手掌重重拍在文才后脑上。
“你又拿这玩意儿害人！”秋生骂了一句，看着面如死灰、浑身筛糠的石少坚，没好气地解释道：“别怕，死不了。就是腿会软个一两天，拉到你怀疑人生而已。”
他顿了顿，想起自己当初在茅房里度过的黑暗时光，语气复杂地补充了一句：“习惯就好，这是文才独有的‘爱心’。”
听完这话，石少坚没倒下去，但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憋过去。
那股子屈辱、荒诞、离谱交织在一起的情绪，比刚才以为自己被下毒时还要强烈。
他，茅山大师兄的儿子，雷电法王石坚的传人，竟然被一碗……屎一样难喝的汤给放倒了？
昔日的死对头，此刻因为文才的“爱心汤药”，诡异地达成了一种“受害者”的共识。
林岁岁看着羞愤欲死的石少坚，心中轻叹一声。她走上前，从秋生腰间解下水壶，递了过去。
“石师兄，漱漱口吧。”
石少坚僵硬地接过，却没动。
林岁岁没有再劝，而是换了个话题，用一种带着好奇与请教的语气，认真地看着他：
“石师兄，我一直很好奇。茅山雷法讲究‘引天地正气，化为己用’，我师父的雷法，需要步罡踏斗，引动灵气。而你却能将雷电凝聚于掌心，做到收放自如，这其中的诀窍是什么？”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石少坚内心最渴望被认可的地方。
他从小就活在父亲的光环和严苛之下，同辈中人要么畏惧他，要么嫉妒他，从未有人，尤其是像林岁岁这样漂亮的女孩子，用如此崇拜的眼神向他请教他最引以为傲的雷法。
石少坚当场愣住了。
一股热气从脖子根直冲脑门，耳根瞬间红透。他下意识地避开林岁岁的目光，眼神躲闪，嘴唇嗫嚅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开了口：
“也……也没什么诀窍。就是……就是将自身真气与天地间的阳雷之气……产生共鸣……然后……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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