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敢有片刻耽搁,借着清冷的月色,身形如风,朝着镇子另一头的大帅府狂奔而去。
夜风呼啸,刮在脸上如同刀割。
秋生下意识地跑在用宽阔的肩膀为身后两人破开气流。他的速度极快,但每当路过坑洼不平的土路时,都会下意识地放慢,用身体挡在林岁岁身前一侧,仿佛那已经成了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林岁岁跟在后面,盯着前面那宽阔的背影,心跳乱了几拍,脚下的步子却没停。
刚出了幻境,两人之间那层窗户纸还没捅破,但这该死的默契却怎么也藏不住。
大帅府那股冲天而起的阴煞之气,即便隔着数里,依旧浓郁得让人心惊肉跳。
当三人终于抵达帅府门口时,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和腐败气息扑面而来。
原本灯火通明、卫兵林立的府邸,此刻竟是一片死寂。大门虚掩,只有几盏白灯笼在风中诡异地摇曳,投下的光线幽绿,如同鬼火。
“糟了!”
秋生和蔗姑脸色同时一变,知道情况比预想的还要恶劣百倍!
三人不再犹豫,冲入内院。
院内,九叔正背着手,面色凝重地站在一间厢房门口,文才和念英则一脸惊恐地缩在他身后。看到他们赶到,九叔一直紧绷的脸,才稍稍松缓了一瞬。他的目光在秋生和林岁岁身上一扫而过,落在蔗姑身上,化为纯粹的凝重。
“你们回来了。”
林岁岁目光一扫,立刻锁定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上,正贴着一道明黄色的镇邪符。但此刻,符纸上的朱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黑,一股股阴气如同墨汁般,不断从门缝中渗透出来。
蔗姑根本没空寒暄,她三步并作两步抢到门前,只是用手背感受了一下那股阴邪之力,脸色就变得极为难看。
她猛地回头,对着九叔就开了炮:
“林九!你还在这儿磨蹭什么?你那老情人快被吸干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什么君子风度,直接开坛破了它!”
这声“老情人”喊得又响又亮,旁边的文才吓得一缩脖子,秋生也是一脸尴尬地别过头去。
被当众揭开陈年旧事,饶是九叔道心稳固,一张老脸也瞬间涨红。但他立刻强行压下,恢复了严肃,低喝道:“胡闹!魔胎与母体命脉相连,强行破法,便是一尸两命!”
蔗姑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一把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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