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在秋生和林岁岁之间来回扫视了数遍，最终，那股足以让寻常弟子胆寒的威压，化为了一声复杂的叹息。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九叔摆了摆手，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都累了，先回去歇着。拜师礼，等回了义庄，再正式行过。”
“好耶！”
文才如蒙大赦，第一个从椅子上弹起来，脚底抹油般溜回了自己的客房。他完全没察觉到，这看似平静的空气里，正涌动着怎样汹涌的暗流。
林岁岁刚松了口气，准备跟着溜走，一只温软的手却从旁伸出，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是蔗姑。
她对着林岁岁挤了挤眼，红唇微动，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聊聊？”
林岁岁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回应，另一边，九叔已经叫住了正要转身的秋生。
“秋生，你留下。”
九叔的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情绪，却让秋生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为师，有话问你。”
……
后院，月色如水。
蔗姑拉着林岁岁，来到一棵桂花树下，晚风送来阵阵甜香。
她没有丝毫拐弯抹角，开门见山：“丫头，那小子的体质，你感觉到了吧？”
林岁岁心中一凛，面上却故作茫然。
“呵，还装。”蔗姑嗤笑一声，媚眼一翻，“那股子纯粹灼热的阳气，跟个小太阳似的，你当我跟你师父一样是木头疙瘩？”
她收起调笑，神色前所未有地严肃起来。
“你师父是正统道体，而秋生，是万中无一的‘纯阳道体’。”
“纯阳道体？”林岁岁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对。”蔗姑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天生的修道奇才，对雷法、阳属性功法有着无与伦比的亲和力。这也是为什么他能误打误撞，领悟‘掌心雷’的门径。他的元阳，比寻常修道之人精纯百倍，对你这种混沌体质而言，是大补之物，更是……剧毒。”
“正因如此，”蔗姑盯着林岁岁的眼睛，一字一顿，“一旦他的元阳，在修为大成之前为女子所破，道体就会瞬间失衡，阴阳逆冲。一身修为，十不存一，从天生的‘纯阳’，跌落成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凡体’。”
轰！
林岁岁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他会变成废人？”林岁岁的声音有些干涩。
“那倒不会，只是以后的修为再难精进。”蔗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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