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进墨水瓶了?”
“尸傀。”
几乎是同时,九叔和林岁岁吐出了这两个词。
旁边的秋生听得一头雾水:“什么尸傀?师父,你是说那女佣是个死人?”
“不全是。”
九叔将那枚废掉的铜钱扔进桌上的糯米碗里。
原本雪白的糯米,在那铜钱落入的瞬间,迅速变黑、腐烂,发出一阵恶臭。
“这东西,比死人麻烦。”九叔声音低沉,看着楼梯方向,“那女佣身体里早就没魂了,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塞进去的一口气吊着。她就是个那东西的‘看门狗’。”
“那东西?哪东西?”文才挠了挠头,又看了一眼自己胳膊上包扎的纱布,“师父,你说的大帅老婆肚子里的那个?”
“文才,闭嘴。”秋生捂住文才的嘴,一脸警惕地看着四周。
九叔走到长桌旁。
“噼啪!”
粉末遇火即燃,火苗竟然呈现出诡异的幽绿色。
九叔脸色大变。
他猛地回头看向二楼那紧闭的房门,一直沉稳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糟了!莲妹肚子里的根本不是什么胎气不稳!”
“是个要吃光这方圆百里活人的——魔胎!”
与此同时,二楼卧室内。
那女佣站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米其莲。
她缓缓抬起手,将那根被铜钱烫伤、皮肉翻卷的手指,塞进了嘴里。
“咔嚓。”
一声脆响。
她竟然硬生生把那根手指咬断,嚼碎,吞了下去。
那张惨白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极度扭曲的笑容。
“快了……就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