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红色的烈酒。”
“哦……好!我这就去!”念英慌乱地转身去翻找。
“忍着点。”
林岁岁低声说了一句,手中剪刀“咔嚓”一声,剪开了文才早已硬邦邦的袖管。
布料揭开的瞬间,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那条手臂已经肿成了紫黑色,皮肉外翻,伤口周围的血管呈现出可怖的灰败色,像是几条死蚯蚓盘踞在上面。
“嘶——我的亲娘诶!”文才倒吸一口凉气,刚才吹牛时的英雄气概瞬间崩塌,疼得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念英捧着酒瓶跑回来,看到这一幕,吓得捂住了嘴,眼圈一下子红了:“这……这要不要紧啊?会不会……”
“没事没事!小场面!”
文才一看到念英那眼泪汪汪的模样,立马咬紧牙关,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惨叫咽了回去,脖子上青筋直冒,却还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点小伤算什么?想当年……哦不,就刚才,那女僵尸指甲比刀还长,我眉头都没皱一下!”
秋生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
林岁岁则低着头,专心替他处理伤口,嘴角却微微上扬。
没理会他的逞强,接过烈酒,没有任何预警,直接对着伤口浇了下去。
“滋啦——”
白烟升腾,那是烈酒与尸毒剧烈反应的声音。
“嗷——!!!”
文才一声狼嚎,眼珠子瞪得溜圆,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弹射起步,却被林岁岁一只手死死按住。
“师兄,别动。”
借着烈酒冲刷的遮掩,她指尖悄然透出一缕旁人无法察觉的灰蒙蒙气流——混沌之气。这股气息霸道地钻入伤口,如同一张贪婪的大嘴,将那些盘踞在血肉深处的顽固尸毒强行吸扯出来。
文才原本疼得想撞墙,忽然感觉伤口处传来一阵清凉,那种钻心的灼烧感竟然消退了大半。
念英见文才脸色好转,这才长长松了口气,拿起手帕想要帮文才擦擦额头的冷汗,却又有些害羞,手停在半空有些犹豫。
就在这气氛稍显轻松的时候。
门口的光线忽然暗了暗。
一个穿着旗袍、神情木讷的女佣,却忽然从门外走了进来,声音平板地通报道:
“大帅,夫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