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空地上,一笔一划,极其缓慢地,划下了一道完整的镇魂符敕。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看向身后同样伤势未愈的四目道长和一休大师。
“师兄,大师,多谢。”
他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明日一早,我便要启程,继续上京。”
四目道长眉头一皱:“你这身子骨……”
一休大师也宣了声佛号:“千鹤道长,皇命虽重,但性命更要紧。”
他们都没有劝阻。
因为他们都从千鹤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名为“道”的执念。
有些事,必须有人去做。
有些路,必须走完。
四目道长沉默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扔了过去。
“我压箱底的‘三清续命丹’,一天一粒,能修复你的本源。”
一休大师也从僧袍中,取出三张画满了金色梵文的符纸。
“这是我师门‘大悲金光符’,危急关头,可挡致命一击。”
千鹤道长接过东西,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是对着两人,深深地,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