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化剂!
林岁岁忽然想起了电影里的情节。
她一把拉住正在帮忙处理草药的菁菁,语速极快地说道:“菁菁,快!去找大量的公鸡血、糯米,越多越好!再去后山,找些‘断肠草’、‘狼毒花’,所有带刺激性毒性的草药,都给我采来!”
“不够,还不够!”
林岁岁看着菁菁和家乐忙碌的身影,总觉得还差了最关键的一环。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院子,最后,定格在了主屋屋顶那个被雷劈出的狰狞大洞上。
雷!
林岁岁仰着脖子,死死盯着头顶那个大洞。
焦糊味还在鼻尖绕。
那是天雷轰击后留下的余威,是天地间至刚至阳的残留。
林岁岁脚尖在门框上一踩,借力腾起,身形轻盈得像只狸猫,两三下便翻上了房梁。
她蹲在屋顶的破洞边,伸手去摸那些被劈得焦黑的瓦片和断裂的木梁。
指尖刚一触碰,一股微弱却清晰的酥麻感便顺着皮肤钻进经脉。
那是雷煞。
天雷虽散,但那种瞬间爆发的高温和毁灭性气息,却被这几块瓦片和木头锁住了。
“找到了。”
她甚至不需要工具,手指扣住那块焦黑的断木,猛地一发力。
咔嚓。
一大块带着雷火余温的焦木被她生生掰了下来,连带着几片碎瓦,被她兜在怀里。
林岁岁纵身一跃,稳稳落在院中。
林岁岁把怀里的焦木碎瓦一股脑扔进铁铸的药碾槽里,双手握住沉重的铁轮,开始疯狂碾压。
嘎吱——嘎吱——
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
那些坚硬的焦木在铁轮下崩裂,化作黑色的粉末。
“菁菁,东西呢!”林岁岁头也不抬。
“来了来了!”
菁菁抱着一大捆草药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满头大汗,手里还提着一桶刚放的公鸡血。
“这是断肠草,这是雷公藤,那边还有一包生石灰……”
“全倒进去!”
林岁岁眼神狂热。
菁菁咬牙,把那些剧毒的草药剁碎,扔进药槽。
林岁岁接过公鸡血,哗啦一声浇在上面。
滋滋滋——
药槽里瞬间腾起一股白烟。
一股刺鼻、辛辣、带着硫磺味和血腥味的怪味弥漫开来。
四目道长抽了抽鼻子,差点没吐出来:“哇,岁岁,你这是在炼毒还是做菜?这味道比那老和尚的脚气还冲!”
一休大师正在擦拭玉鱼,闻言眼皮一跳:“阿弥陀佛,四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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