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征兆地从远处的山道上传来。
那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突兀,由远及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压抑。
那不是逢年过节的喜庆调子,更不是寻常人家出殡的哀乐。
那调子,又急又快,像是催命。
院子里,正在打拳的四目道长动作猛地一滞,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隔壁,木鱼声和诵经声也戛然而止。
秋生和林岁岁几乎是同时从屋里冲了出来,循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