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教你‘深’一点了。”
“我……我……”林岁岁彻底乱了方寸,她甚至能感觉到秋生说话时,嘴唇带起的微小颤动。
那股热气,仿佛带着钩子,钻进她的耳朵,一路烧到她的心底。
她那套面对九叔的撒娇、面对文才的忽悠、面对敌人的冷静,在这一刻,全线崩溃。
“我累了!”
她猛地爆发出全身的力气,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狠狠一把推在秋生胸口。
借着这股反作用力,她连滚带爬地挣脱了那个滚烫的怀抱,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我……我先回去休息了!”
丢下这句结结巴巴的话,林岁岁甚至不敢再看秋生一眼,提着裙摆,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落荒而逃。那背影,仓皇,狼狈,哪还有半分平日里从容淡定的模样。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秋生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她耳廓的温度。
他看着林岁岁逃跑的背影,眼中的燥意与占有欲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得逞的笑意,与一丝更深的思索。
这个小师妹,比他想象的……更有趣。
“哎?”
石桌旁,全程目瞪口呆的文才,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扒拉着碗里最后一口饭,含糊不清地问:“师兄,你对师妹做了什么?她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家乐也傻愣愣地看着这一幕,手里还捏着那本被秋生甩到一边的《茅山杂记》,半天没想明白,刚才还好好的“学术交流”,怎么就演变成了这样?
秋生瞥了两个一脸懵的师弟一眼,懒得解释。
他捡起地上的石锁,重新开始一轮更加凶猛的锻炼,只是这一次,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
接下来的几天,义庄的气氛变得异常古怪。
林岁岁像一只受了惊的仓鼠,开始有意识地躲着秋生。
她不再去院子里练功,而是整天缩在房间里研究那些晦涩的道法典籍。就连吃饭,都特意掐着点,等秋生吃完了才从房间里出来。
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她躲,秋生就追。
或者说,他总能“不经意”地出现在她面前。
比如,林岁岁刚端着碗筷坐到饭桌前,秋生就会端着一杯茶,“恰好”在她对面坐下,一言不发,就那么笑吟吟地看着她。
林岁岁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只能埋头扒饭,结果吃得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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