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岁岁身上。
“丫头,”他状似无意地开口,声音有气无力,“昨晚被那妖物的煞气冲了体,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样?”
林岁岁心头一紧。
来了,老狐狸的试探。
她面上却更显无辜与茫然,甚至还带着几分病态的脆弱。她轻轻蹙起眉头,怯生生地回答:“回师叔,就是……就是觉得浑身冰冷,像是要掉进一个没有底的黑洞里,有什么东西拼命在吸我……后面的事,我就记不清了。”
她巧妙地将重点引向“被吸”,而不是“吸别人”,完美地利用了自己“极阴之体”的设定。
这体质,本就是个巨大的阴气漩涡,招邪,也容易被邪物反噬。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天衣无缝。
四目道长盯着她看了半晌,见她眼神清澈,不似作伪,心里的那点疑虑又散了几分。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
就在这时,义庄的大门被人“砰砰砰”地擂响,力道之大,像是要拆门。
“开门!快开门!九叔在吗?四目道长在吗?”
文才跑去拉开门栓,一群人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穿着锦缎员外服的中年胖子,正是隔壁清水镇的镇长。
他一进院,看见四目道长,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身后几个村民也跟着跪了一地。
“道长!救命啊!”镇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嚎,“我们清水镇的水源,一夜之间全断了!镇西那口百年老井干得能跑马,土地都裂开了!镇上几百口人没水喝,这可怎么活啊!求道长慈悲,为我们寻一处风水宝地,开凿新井,救救我们吧!”
一听是生意上门,四目道长原本还耷拉着的眼皮瞬间来了精神。
但他捂着腰,叫得更惨了。
“哎哟……不行了不行了……老道我昨晚为民除害,耗尽了毕生修为,元气大伤,没有十天半个月,怕是下不了床了……”
一旁的家乐心领神会,立刻配合着哭丧起脸:“是啊是啊,我师父把压箱底的丹药都磕完了。再不挣点钱买药,我们师徒俩就要喝西北风了!”
师徒俩一唱一和,把个“虚弱”和“穷”字演得入木三分。
镇长是个人精,哪能不明白。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双手奉上:“道长放心!只要您肯出手,这点小意思不成敬意!事成之后,另有重金酬谢!”
四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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