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很煎熬,但原本因为强行练功而有些滞涩的经脉,此刻确实如她所说,通畅无比,甚至连法力的运转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这种“被占了便宜还没法说理”的感觉,让秋生憋屈到了极点。
林岁岁见好就收。
既然“材料”到手了,再待下去就是引火烧身了。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是一只正处于发情期……哦不,是气血翻涌期的纯阳小老虎。
“既然师兄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林岁岁冲他甜甜一笑,转身就跑,“师兄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练功呢!晚安!”
“砰!”
房门被关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秋生保持着半裸的姿势坐在床上,看着紧闭的房门,听着门外那轻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良久。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起了反应的身体,绝望地捂住了脸,发出一声悲愤的哀嚎。
“作孽啊……”
这一晚,秋生注定无眠。他在院子里的水井旁冲了整整十桶凉水,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股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