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事实的确如此。
那芭蕉精的道行远超他们的预估,若非昨晚那一剑……
“那你之前……”秋生咬着牙,还是不甘心。
“我累了。”
秋生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滚烫的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最后只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歇着。”
说完,他像是逃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房间。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林岁岁缓缓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依旧纤细白皙的手。
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猎人般的精光。
……
院子里,沉闷的撞击声一下接着一下。
砰!砰!砰!
秋生光着膀子,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脊背滑落,汇聚在腰窝,又浸湿了裤腰。
面前这根用来练功的木桩已经被他打得表面凹陷。
他要把心里的郁气全都发泄出来。
那个看到虫子都会尖叫的小师妹,那个总是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师兄的林岁岁,怎么可能藏得这么深?
如果她一直都在演戏,那以前那些依赖、那些崇拜……也都是假的?
一想到这里,秋生拳头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师兄,这木桩子跟你有仇?”
身后传来脚步声。
秋生动作没停,又是一记重拳轰在木头上,木屑飞溅。
林岁岁走到兵器架旁,挑挑拣拣。
她拿起一根齐眉高的白蜡杆,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似乎觉得太轻,又换了一根手腕粗细的硬木棍。
“练练?”她走到场地中央,把长发随意挽了个结。
秋生终于停下动作。
他转过身,胸膛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油光,汗珠顺着下颌线滴落。他随手抹了一把脸,眯起眼睛打量着站在对面的林岁岁。
以往,他连大声说话都怕吓着她。
现在,她居然主动找打?
“你认真的?”秋生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把桃木剑。剑身厚重,虽未开锋,但打在身上也够人受的。
“试试嘛。”
林岁岁把玩着手里的木棍,神态轻松得像是在逛庙会,“师兄不用留手,要是打伤了,我自己找师父领罚。”
文才靠在回廊柱子上,嘴里的瓜子壳都要掉下来了。
这两人,要动真格的?
“好。”
秋生也不废话,手腕一抖,剑尖斜指地面,摆了个“问路”的起手式。他心里憋着一股火,正想找地方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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