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邪祟作怪,能用符纸镇压。
可梦见师妹……
这是心里长了草,生了欲。
都怪那文才。
若不是他整日说什么干柴烈火,也不至于乱了道心。
秋生抓过枕边的蒲扇,对着裤裆猛扇。
风是凉的。
火却是热的,越扇越旺。
闭上眼,满脑子还是梦里那双水润眸子,还有指尖划过皮肤残留的战栗感。
没救了。
这觉彻底没法睡。
再睡下去,怕是要做出更丢人现眼的梦。
秋生翻身下床,抓起练功裤套上。
赤着脚冲出门去。
练拳!
只有把这身多余的力气榨干,才能不想那些有的没的。
只有累瘫了,才能做个正人君子。
“砰!砰!砰!”
院子里很快传来沉闷的击打木桩声。
此时,后山竹屋。
盘膝而坐的绿珠猛地睁眼。
“哇”地吐出一口黑血。
媚术被破了。
她擦去嘴角血迹,盯着义庄方向,笑得阴森。
“道心这么稳?”
眼中贪婪更甚。
“越是难啃的骨头,我越要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