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空气凝固了。
文才的脑子,经历了一秒钟的宕机,随即开始了史诗级的脑补风暴。
他懂了!他全懂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师兄又生得如此俊朗不凡,师妹又这般柔弱可人……这……这是情难自禁啊!
“哎呀!”
文才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瞬间绽开一个猥琐至极又充满“理解”的姨母笑。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听见!你们继续,继续!”
说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夜壶往地上一放,转身就跑,还体贴地把门“哐”的一声给带上了。
门外,甚至还传来了他压低声音的兴奋嘀咕:“师父闭关真是太好了……这下没人打扰他们了……”
秋生:“……”
林岁岁:“……”
死一样的寂静中,秋生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
他的眼神,已经没有了羞愤,只剩下一种被社会性死亡后的麻木和空洞。
他看着林岁岁那张“无辜又可怜”的小脸,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猛地抓起旁边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低吼一声,冲出了房门。
他要变强!
他必须变强!
强到再也不需要任何人帮忙上药!强到能把文才那张破嘴撕烂!强到……再也不会在这个麻烦精面前,丢这么大的人!
几日后。
义庄的气氛愈发古怪。
秋生像是换了个人,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疯狂练功。他不仅练拳法剑法,甚至开始主动研究九叔那些晦涩难懂的道经,那股狠劲,让文才好几次都怀疑他是不是被什么“卷王”附体了。
这天中午,文才哭丧着脸从后院跑来。
“师兄!师妹!不好了!咱们义庄的井……干了!”
秋生正在院里劈柴,闻言只是皱了皱眉,没说话。
林岁岁放下手里的绣活,柔声问:“怎么会突然干了?”
“我哪知道啊!”文才一摊手,“可能是前阵子又是尸潮又是斗法的,把地脉给影响了。这可咋办?总不能天天去镇上挑水吧?”
他挠了挠头,忽然眼睛一亮:“对了!我想起来了!后山乱葬岗那边,好像新出了一处山泉,前几天我还看见有山民去那边取水,水质清冽得很!”
后山乱葬岗。
这五个字,让秋生的动作顿了顿。
林岁岁心中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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