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抬手,将手里攥着的一张黄纸符箓甩了出去。
那符纸在空中划出一道谁也看不懂的诡异弧线,轻飘飘,软绵绵,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分毫不差地,“啪”一下,贴在了那僵尸的额头正中央。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那具前冲的僵尸,瞬间僵在原地,保持着前扑的姿势,一动不动。
秋生看得眼皮一跳。
又是这种神仙运气?这疯丫头的命格,到底是有多硬?
他来不及细想,心中对师妹的敬佩与心疼交织,只觉得更应该保护好这个总是能创造奇迹的“幸运星”。
“师妹!你快看我!”
另一边,文才见状,有样学样,也抓起一张符纸,学着林岁岁那“慌乱”的样子,闭着眼睛就往前一扔。
结果,那符纸偏到了十万八千里外,眼看就要落进旁边的草垛里。
“妈呀!”
文才吓得怪叫一声,脚下绊蒜,一脚踢在地上的一颗石子上。
那颗石子“嗖”地飞出,撞在旁边一户人家的墙壁上,发出一声脆响,然后诡异地反弹回来,正好打在那张飘落的符纸上。
符纸被这么一撞,改变了方向,悠悠地飘向另一头扑来的僵尸,不偏不倚,又“啪”的一声,贴在了脑门上。
第二具僵尸,定格。
文才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自己的脚,整个人都傻了,嘴里喃喃自语:
“难道……我真是被埋没的天才?”
没人理会这个自我陶醉的活宝。
向西山古墓的战略性大撤退,正式开始。
钱真人一马当先,沿途不断抛出法器、洒下糯米、拉起墨线,用尽一切手段构建简易屏障,疯狂延缓着尸潮推进的速度。
秋生和文才则一左一右,将林岁岁护在中间,将所有靠近的僵尸死死挡在外面。
夜色更深了。
他们身后,是如影随形的黑色死亡浪潮。
而他们前方,西山那黑黢黢的山影轮廓下,一座破败的古墓入口,如同巨兽张开的深渊巨口,正静静地等待着他们。
那既是唯一的生机,也可能……是另一个更恐怖的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