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已经走了下来,一双眼波流转,身段柔软。
“多谢公子。”
她声音酥软,手指顺着秋生的手腕慢慢往上滑。
换作平时,秋生肯定顺杆就爬了。
可就在那一瞬间,这种刺骨的阴冷顺着他的脉搏往身体里钻。
那种生命力被抽离的熟悉感瞬间炸裂开来。
他的脑子里立刻蹦出林岁岁那张苍白却又带着几分“饱腹感”的脸。
秋生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猛地抽回手,大跳着退开了三步。
“姑娘自重!”
他吼得嗓门震天响,手帕像块烙铁似的扔回对方怀里。
“我有急事,别挡道!”
他现在对任何长得好看、身上发冷的女人,都有种近乎本能的生理排斥。
小玉捏着帕子,整个人都懵了。
她在这路口徘徊了几个晚上,还从没见过跑得这么快的男人。
秋生买好了十几斤糯米,一路狂奔回义庄,进门时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没注意到,身后那袋糯米的封口处,正缠绕着一根极细的青丝,正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义庄内,新糯米倒进木桶,刺耳的腐蚀声再度响起。
文才疼得已经没了人声,九叔全神贯注地盯着伤口。
秋生坐在隔壁屋,正准备换掉那身汗湿的衣裳。
突然,一阵戏腔,幽幽地隔着窗户飘了进来。
“郎君……怎么走得……这么急呀……”
声音不大,却像是有勾子,一下下抠着秋生的耳膜。
他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前那盏煤油灯的火苗,渐渐变成了诡异的惨青色。
窗外,一道白影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