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的速度,比秒表还快。
林岁岁一声不吭。
她死死咬着牙关,口腔里全是铁锈味。
体内的气机在造反。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她的经脉当成琴弦,一根根硬生生绞紧,再崩断。
原本阴寒的纯阴之气,被强行压缩、摩擦,在丹田里生出一团极其不稳定的高热能量。
疼。
五脏六腑都在疼。
豆大的冷汗顺着下巴滴落在地,瞬间摔碎。
“想活命……就得赌。”
林岁岁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太清楚今晚的局势了。
任老太爷那是二十年的僵尸,吸了至亲血就是铜皮铁骨。
凭现在的秋生?
根本不够看。
秋生是她的充电宝,是她的长期饭票。
充电宝要是坏了,她这个只有几天寿命的穿越者,也就离死不远了。
所以,她必须把这个局盘活。
哪怕是用命去填。
“给老娘……转!”
林岁岁低吼一声,双手结印,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
轰!
丹田内一声闷响。
那团狂暴的能量终于被驯服,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那条看不见的连接线,疯狂向外输出。
成了。
林岁岁身子一软,差点栽倒在地。
她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眼里没有半点惧意,只有一种赌徒赢钱后的亢奋。
“秋生,这波辅助,你得给我记账。”
……
任家大宅。
入夜。
原本富丽堂皇的大厅,此刻死一般寂静。
除了几个家丁粗重的呼吸声,就只剩下墙上那个巨大的西洋摆钟,发出沉闷的滴答声。
秋生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枚五帝钱。
这枚铜钱,平时冰凉得像块冰。
现在,烫得像块炭。
烫得他掌心通红,皮都要烫熟了。
“秋生哥……”
任婷婷缩在沙发角落,声音发颤:“我怕。”
“别出声。”
秋生没回头,双眼死死盯着大门。
外面的狗叫声停了。
不是那种正常的停,是突然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
紧接着,是一阵风。
腥臭,腐烂。
那是埋在地下二十年不见天日的土腥味,混杂着死老鼠的恶臭。
砰!
一声巨响。
两个守门的家丁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破门而飞,重重砸在客厅的水晶吊灯上。
玻璃碎片炸了一地。
一道僵硬、高大的黑影,直挺挺地立在门口。
月光洒在他身上,那身清朝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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