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下来,语气都软了八度。
“岁岁。”
“师父。”
林岁岁垂手站立,适时地轻咳一声,脸色依旧透着几分刻意伪装的苍白。
“起棺迁葬那日阴气太重,容易冲撞。你这身子骨刚有起色,受不住那种场面。这几天你就留在义庄,不用跟着跑前跑后,安心把身子养实诚了是正经。”
“师兄说的是,”她声音低低的,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乖巧,“我身体不好,就不去给大家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