惺惺,就你心眼多。”
嘴上这么说,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林岁岁那边瞟。
这丫头,看着弱不禁风,骨子里比谁都倔。
“师兄说得对,我就是心眼多。”林岁岁一点不生气,反而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我还琢磨了一套养生的法子,以后我们三个一起练,保证身体越来越好,再也不给师父添麻烦。”
“养生?”文才来了兴趣,“什么法子?”
“很简单。”林岁岁一本正经地开始“传道授业”,“比如,每日清晨卯时,面朝东方,行吐纳之法,引第一缕朝阳紫气入体,可壮大阳气。”
“还有,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我们以后吃完饭,就绕着义庄的院子走,多晒太阳,把体内的湿气浊气都排出去。”
“最关键的,是夜间子时,一定要盘膝打坐,静心凝神,固守元阳,不能胡思乱想……”
她说的这些,都是茅山练气术里最基础的筑基法门,但被她用“养生”这套嗑一包装,瞬间就变得通俗易懂,充满了生活气息。
文才听得连连点头:“有道理啊!师妹你懂得真多!”
秋生嗤之以鼻:“这不就是师父教的扎马步和吐纳吗?说得天花乱坠。”
“那不一样。”林岁岁看着他,眼神认真,“师父教的,是道法。我说的,是活法。师兄,你想想,我们把身体底子打好了,阳气足了,是不是就不容易被邪祟侵扰了?我……我也不用总拖累你们了。”
说到最后一句,她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
秋生心里一梗。
那句“你本来就是个麻烦精”硬是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别过头,闷闷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
接下来的几天,义庄出现了一道奇景。
每天天不亮,林岁岁就准时起床,拉着睡眼惺忪的文才,在院子里对着朝阳“吸气”。
秋生嘴上说“幼稚”,第二天却起得比谁都早,站在院子另一头,装模作样地打拳,眼睛却时不时往那两个“傻子”身上瞟。
林岁岁也不点破,每天勤勤恳恳地修炼、画符,遇到不懂的就去问九叔。
她的进步快得惊人。
以前画一张最基础的镇尸符,都要耗费半天心神,现在一炷香的功夫就能画出七八张,而且张张“神聚气存”,灵光内敛。
她把这归功于“为了活命,不敢偷懒”。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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