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静了。
文才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今天要交代在这儿了。”
九叔扶着林岁岁往内堂走,感觉到手上的重量轻得吓人,眉头皱得更紧了。
“岁岁,刚才委屈你了。”九叔叹了口气。
林岁岁靠在九叔手臂上,那副柔弱可怜的模样瞬间收敛了几分。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极其隐蔽地勾了一下。
“师父,我不委屈。”
只要能保住义庄,保住这两个大腿,磕个头算什么?
更何况……
她目光扫过内堂里那张小床。
比起任发那个蠢货,她现在更感兴趣的,是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形阴气过滤器”。
刚才吸那一小口,可比喝十全大补汤都管用。
“师父,我想去看看师兄。”
林岁岁抬起头,眼神清澈又无辜,“我怕他冷。”
是怕他冷吗?
不。
是怕他凉得不够快。
九叔哪里知道这宝贝徒弟心里在盘算着怎么“吃”师兄,只当她是关心同门,欣慰地点点头:“去吧,文才,给你师妹倒杯热水。”
林岁岁捧着热水,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她伸出手指,在九叔和文才看不见的角度,轻轻搭在了秋生的手腕上。
那种丝丝缕缕的清凉感再次袭来。
【叮!】
【阴气汲取中……】
林岁岁眯起眼,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润,像是一只餍足的小猫。
秋生啊秋生。
这下,你就算想跑,这辈子也别想跑出本姑娘的手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