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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就要去抢那竹简。
九叔手一偏,厉声喝道:“滚出去!别在这添乱!”
“我不滚!”
秋生红着眼,指着床上只有进气没出气的林岁岁,声音嘶哑得厉害:“是我没用……真的是我没用……要不是为了救我,师妹根本不需要强行催动五雷咒!那五帝钱都在我兜里揣着呢!该躺在那的是我!”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还带着体温的铜钱,手抖得拿不住。
铜钱叮当一声掉在地上,滚了好远。
林岁岁把生的机会给了他。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九叔心里一颤,语气稍缓:“这阵法需以施术者精血为引,稍有不慎就是油尽灯枯。为师道行深,还能扛一扛,你起开。”
“不行!”
秋生脖子上青筋暴起,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抱住九叔的大腿。
“师父你岁数大了,经不起这么折腾!用我的!用我的血!”
文才在旁边吓傻了,带着哭腔喊:“秋生你疯了,你会死的!”
“闭嘴!”
秋生扭头吼了一句,又转头看向九叔,脸上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劲,“师父,我虽然道法稀松,但我童子身还没破!您不是常说,童子元阳最是纯净吗?师妹之前咬我一口都能续命,我现在这一百多斤就在这,全给她!能不能救?”
内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九叔盯着这个平时最让他头疼的大徒弟。
平日里这小子惹是生非,偷懒耍滑,没想到关键时刻,骨头比谁都硬。
他说得没错。
九叔修炼数十年,体内阳气虽盛,但过于刚猛霸道,用来点七星灯,不仅损耗极大,而且很容易冲散林岁岁那脆弱的魂魄。
而秋生这一身纯正的童子先天元阳,温和醇厚,正如春日暖阳,是最合适的“灯油”。
只是这代价……
轻则大病一场,伤及根本;重则阳寿折损,甚至可能变成痴呆。
“想好了?”九叔问,声音很轻。
秋生重重磕了个头,额头上一片淤青:“想好了。要是救不活她,我这辈子都睡不着觉。”
“好。”
九叔不再废话,一把将秋生拽起来,按在阵法最北端的位置。
“脱衣服,盘腿坐好,舌顶上颚,心无杂念。”
秋生三下五除二扒掉上衣,露出精瘦却结实的胸膛。
九叔动作极快,抓起朱砂笔,笔走龙蛇,在秋生前胸后背画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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