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用糯米拔出来就行。”九叔站起身,背着手在屋里踱步,“但这道气不一样。这是任老太爷那口积攒了二十年的怨气,它是认准了你的身子。”
林岁岁心里发苦:“师父,我会死吗?”
九叔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普通的尸毒会让人变僵尸。”九叔的声音很轻,“但这东西……它是在把你做成它的容器。”
容器?
林岁岁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怎么办?”秋生端着水盆冲进来,正好听见这句话,盆里的水都洒出来半截。
九叔没回答,只是走到神案前,拿起那把平时很少用的桃木剑。
“岁岁,今晚你哪也别去,就在祖师爷像底下坐着。”九叔语气严肃,“不管谁叫你,都别答应。还有……”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枚有些陈旧的铜钱,塞进林岁岁手里。
“如果铜钱裂了,就往文才的房间跑,听见没?”
林岁岁握紧那枚冰凉的铜钱,重重地点了点头。
夜深了。
义庄里静悄悄的。
文才早已睡得呼噜震天响,秋生也在外间打起了瞌睡。
只有林岁岁一个人蜷缩在祖师爷的神像下,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她手里的铜钱越来越冷,冷得刺骨。
突然。
“咔。”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炸开。
林岁岁低头一看。
掌心里的那枚铜钱,从中裂开了一道整齐的缝隙。
紧接着,停尸房的方向,传来了一声巨大的轰鸣。
“砰——!”
那是棺材盖被暴力掀飞砸在地上的声音。
那东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