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紧张:
“喂,麻烦精,听见没?这回可不是画符那么简单了。那是动土起棺,那里面的老太爷,指甲可比我都长。”
林岁岁咽了口唾沫,看着九叔严肃的侧脸,又看了看视野里那红得发黑的警告。
如果不去,违抗师命,这就得被赶出义庄。
如果去……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张还带着体温的“锁阳符”。
只能拼了。
“是,师父。”林岁岁低下头,应了一声。
而在谁也没注意到的角落,九叔的袖子里,那枚平时用来测吉凶的铜钱,竟然无声无息地裂开了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