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日给您塑金身......”
贾嫂这一次没有“扭秧歌”,而是跪在原地,放开声地大声唱了起来。
“我手执斩妖剑,手中铃铛响四方,焚香化表来此地,不为钱来不为财,一心只想降鬼祟呀啊......”
“叮当......叮当......叮当......”
伴随着贾嫂大声的吟唱,张嫂手中铜铃铛发出的声音变得很小,隐约可闻。
“看那杏黄旗,迎风猎猎响,又观那青莲宝色旗,舍利毫光静心气,还有一面焰火旗,诸邪退避不敢侵......”
贾嫂埋头跪在香炉前,嘴里唱着歌文,右手食指缓缓转动着手帕大小的大红绸。
韦朝辉等人听着她的“歌声”,脸上的阴霾渐渐地消散,表情逐渐变得平静。
张嫂也不再游走,静静地站在一旁,偶尔摇晃一下手中铜铃铛。
等贾嫂又唱完一曲之后,给祭坛磕头的时候,张嫂先把铜铃铛放下,然后提着手中小剑,从地上挑起一缕七色彩线。
韦朝辉等人这时候就很自然地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张嫂手中小剑剑尖挑着的那些彩线上了。
贾嫂才从地上站起来,张嫂就开始念动咒言。
她一边嘴里念念有词,一边轻轻地转动手中小剑。
被挑在剑尖的那一缕七色彩线,原本是一团乱麻状,随着张嫂不停歇地挥动,彩线逐渐分开,一根一根地掉在剑尖上。
时间不长,长约半米的小剑剑身,每隔一小距离,就掉着一根彩线。
在韦朝辉等人看来,张嫂就像正在晾晒新鲜出炉的红薯粉条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