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某个地方,藏着一处连通岳武穆衣冠冢的密道。”
“这三百多年以来,乾坎村并不是一直都有守村人,也不是没有孤魂、野鬼、精怪闯进过村子里,但无一例外,但凡是进去过一次的,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都再没有去过乾坎村。”
“据我所知,就连那些对聚阴之地极其垂涎的凶煞们,也不敢长时间的留在乾坎村。”
“姥姥,您进去过没有?”
王刘氏赔着笑脸问道。
老女人淡淡笑了笑,缓缓点头说道:“老身一开始其实也很好奇,心想,仅仅只是一座岳武穆的衣冠冢,我不去冒犯它,难道乾坎村的其他地方也去不得?”
“于是,就在我死后的第一个百年的那一天,我踏进了乾坎村。”
“桀桀,老身至今记得,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老身就是从眼前这个傻小子站的地方走进去的。”
“当年,这个地方还没有磨盘,而是长着一棵歪脖子柳树。”
站在王刘氏和老女人身后的几道人形影子中的一个插嘴道:“姥姥,你说的那棵歪脖子柳树,应该是在一百三十多年前被一道天雷烧毁的。”
“然后……村子里的人,就在这个地方,就地取材,凿了块磨盘。”
老女人缓缓点头,望着站在磨盘上的樊有亮说道:“天雷再不劈落,只怕吊死在那棵柳树上的人,会越来越多。”
“这……又是为什么呢?”
王刘氏忍不住问道。
老女人冷笑道:“还不是被岳武穆的衣冠冢给闹的。”
“人心不足蛇吞象,几百年来,试图找到那条密道,从而进到岳武穆衣冠冢的人,犹如过江之鲫,数都数不清。”
“可是,最终的结果,据我所知,除了五十多年前的那五个人,再没有人闯进去过。”
“难道,就连姥姥您,也没有进去过?”王刘氏忍不住又说道,“既然是岳武穆的衣冠冢,说不定大墓里面埋有助于阴修的宝物。”
老女人扭头,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王刘氏。
王刘氏被老女人看的浑身不自在,苍白的脸上,甚至还闪过一抹血色。
“岳武穆是什么人,他老人家的墓里,怎么会埋那种东西!”
老女人冷冷地看着王刘氏说道:“即便仅仅只是一座衣冠冢,那也代表的是岳武穆。”
王刘氏掩面尬笑一声,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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