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十来年没有得过病的老儿子,怎么突然就感冒了。
胡三、灰三等人在帮着樊山河两口子往车上搬运东西,胡朗和灰无垢则帮着照顾樊有亮。
樊有亮感冒发烧,而且吃过退烧药之后,高烧依旧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天黑以后,才慢慢地消退了。
因为按照上级政府的安排,第二天全村就要全部搬离,樊有亮病情好转,让樊山河两口子松了一口气。
乾坎村的最后一个晚上。
高烧一退,樊有亮就醒了,虽然脸色红的让人害怕,但他在吃完了两碗大肉饭之后,换上干净衣服,埋头抱着膀子又出门了。
樊山河已经吃过饭了,坐在院门外的槐树下,抽着旱烟,在跟胡朗、灰无垢说话。
三人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同时扭头看着埋头抱着膀子往村口方向走去的樊有亮。
“高烧才退,身子还虚着呢,要不,今晚就别让出去了?”
胡朗跟灰无垢交换一个眼神,对吧嗒吧嗒吸旱烟的樊山河说道。
樊山河远远地看着老儿子越走越远的背影,抽了口旱烟,吐出一道烟雾,淡淡地说道:“十多年了,我们两口子,甚至是有光跟他媳妇,从来都是由着有亮的性子。”
“今晚,还是由着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