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的二儿子,我这么跟你们说吧,他做过的那些事情,每一件,都可以用天怒人怨来形容。”
“诸位,你们可以想一想,为官者,他如果真的清廉的话,会放任自己的亲儿子胡作非为,做出那么多十恶不赦的坏事?”
手拿怪尺的男子没有说话,深深地看了黄宇几眼,转身朝挤在楼梯口的众人形影子走去。
很明显,他是要过去跟众人商量一下。
黄宇望着手拿怪尺男子离开的背影,稍微犹豫一下,抬声说道:“你是不是姓赵,生前在十三楼经营一家布料店?”
手拿怪尺的男子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地说道:“生前姓什么,早就不重要了。”
说完,继续往前走。
走回到众人形影子的中间,低声说着什么。
黄宇看了几眼挤在楼梯口的众影子,然后望着身穿中山装的男子,说道:“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们这一拨,就是当初电梯坠落的时候,遇难的那一伙人。”
“至于他们那一拨,应该是在你们头七忌日过后,死在大楼里面的某公司工作人员。”
身穿深色中山装的男子缓缓点头。
看了一眼远处的手拿怪尺的男子一眼,才对黄宇说道:“过去这么多年,我的人里面,也有他的人。”
“他的人里面,也有我的人。”
“大家都是命中注定,该有此劫难,真要怨恨,就去怨恨当初设局,把我们拉进这场人祸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