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厢一角,冲着他吃吃发笑了的两头大洋马而去......
酒是穿肠药,色是刮骨刀。
虽然语言不通,但一点都不妨碍袁世朗跟两个异域女子的深入交流。
如果不是杨小六时不时过去替袁世朗喝酒,就袁世朗今晚的状态,别说要纵马奔驰了,能不能从包厢走出去都难说。
因为晚上只顾着喝酒了,包括袁世朗在内的所有在888包厢的男女,都没怎么吃东西。
所以在大概晚上的十点多钟的时候,杨小六和另外一个男子,过去跟醉眼猩红的袁世朗说了一声,出去点餐了。
而两个大洋马,也是深的酒场文化之熏染,知道如果真把正主喝断片了,晚上还怎么挣大红钞啊。
所以,在杨小六出去点餐之后,她俩就故意开始输拳,让袁世朗少喝了很多红酒,始终保持在六七分醉的状态。
美人在怀,袁世朗一直在努力的控制又控制。
他很想提枪上马,驰骋疆场,但想到长夜漫漫,自己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所以,在瞧出来两个女人开始有意无意地输拳之后,就心领神会,也不怎么喝酒了。
只有保持充沛的体力,才能学到最纯正的外语。
时间不长,杨小六就回来,走到袁世朗身边说,饭菜马上就上来了,等吃饱喝足了,再喝一会儿,就该散场了。
袁世朗对杨小六的安排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