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老爷子,那这一次,您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
“哈哈哈,我是既高兴啊,这心里又有点担心,不会是校区要出现什么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了吧?”
唐装老人笑道:“蓟大都多少年了,你们这儿的风水,不会出现你说的那些破事。”
“我这次过来,一是想当面谢谢你,在白伟的事情上,看老朽的面子,走了个后门。”
“另外啊,我这次过来,也是为了两个孩子的事。”
“老白家和老黄家就这么两个独苗,我呀实在不放心他们自己个儿在蓟京,所以啊,就趁着身子骨还算硬朗,偷摸地过来多陪陪俩小子。”
杨瑞天起身跟唐装老人茶杯里续上热水,坐下说道:“老爷子,小伟的事,其实也没什么,我没有违反招生纪律。”
“说起来,我还得要感谢您,给蓟大送来了一个省高考状元。”
唐装老人自然就是白老爷子了。
也只有他,才会以八十高龄的岁数,为了黄宇和白伟俩人,不远千里,冒着舟车劳顿,赶到蓟京,又特意到蓟大来见蓟大校长杨瑞天,其实就是想为黄宇和白伟从最上层打通关系,让两个孩子在四年的蓟大学习生活中走的更加平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