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山河见婆娘说话已经带着哭腔了，就接过她的话头说道：“我也是晚上从镇上回来之后才知道，他们娘俩从赤脚医生家出来之后，回来的路上，碰见了村里一位老婶子，她看了有亮的症状之后，说这孩子八成是中邪了，要治好的话，得去请出马仙给治治兴许能好。”
胡朗点点头说道：“那位老人好眼力啊，仅从有亮的症状上就能看出有亮怎么了。”
“樊村长，那你们当时去找出马仙了吗？”
樊山河摇头说道：“找是找了，可人家说我家有亮出事那是定数，搁谁都治不好苗爷不敢治。”
樊山河见胡朗和灰无垢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就叹口气继续说道：“胡先生、灰先生，您二位应该知道，在长白山这一带啊，出马仙不是什么太过神秘的职业，即便是现在啊，也有人在从事这门行当。”
灰无垢点头说道：“我们倒也是听说过出马仙，一般在农村的话相信的人多，并且在有些地方，这还是一门高大上的职业，整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也挺受乡亲们信任的。”
“现在的话，就比较少见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跟老胡到也想亲眼看看，这出马仙是怎么给人治病的。”
樊山河的婆娘稳定一下激动的情绪说道：“听了那位老婶子的话，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两口子就带着有亮去找那位出马仙了。”
“人家待的那地方，距离乾坎村还挺远的，我们一直到下午的时候才赶到，可没曾想，人是见到了，可她看过有亮之后，就像刚才有亮爹说的那样，那位老仙家直摇头，说让我们不要抱治好有亮的希望了，说有亮治不好了，除非啊，十殿大佬点头。”
“胡先生、灰先生，我就不明白了，我老儿子得病，怎么就跟什么十殿扯上关系了？”
“我们樊家，没造什么孽啊，怎么就非得要祸祸我们家有亮，到底是谁不长眼......”
“你快别说了！”樊山河眼瞅着婆娘就要说出一些大不敬的话，急忙出言打断她。
“你去看看有没有点心什么端点进来，别让胡先生和灰先生光喝水啊。”
樊山河把婆娘支出去之后，叹口气对胡朗和灰无垢解释道：“我家祖上造过杀孽的事，我没有给有亮他娘说过，所以她才会说那些话。”
胡朗和灰无垢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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