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樊山河的婆娘绝对不会相信,自己痴痴傻傻,只会“嘿嘿嘿”傻笑的老儿子,不但会说话,而且说话的时候,气势是那么的足,完全就像是两个人。
樊山河因为被胡朗通过柳树叶和牛眼泪看了阴阳眼,看到的东西要比他女人看到的多,所以看到老儿子樊有亮的表现之后,给他心里带来的冲击自然也更震撼。
樊有亮在喝退那道面目狰狞的黑影之后,盯着远处的山林看了几眼,然后打了个哈欠,斜躺在磨盘上,不一会儿就鼾声大作。
胡朗对发愣的樊山河和他婆娘说道:“樊村长、老嫂子,你们都看到了,如果有什么话的话,咱们回家再说。”
樊山河的婆娘指了指睡在磨盘上的老儿子,嘴唇颤抖地说道:“胡先生,我老儿子他......”
“不会有事的,而且你看他现在的样子,估计啊也不会有脏东西来了。”胡朗劝说樊山河婆娘道,“有亮已经睡着了,咱们也别打扰他了,就让他睡去,等睡醒之后,让他美美地吃一顿,也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樊山河叹口气,看着女人,抬手指指进村的路。
一路无话。
四人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四点多钟了。
胡朗和灰鹰去了堂屋,樊山河两口子则去了樊有亮睡的那间屋子。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钟,灰无垢和胡朗吃过饭,俩人把灰鹰交到一旁,交代了几件事情,让灰鹰和三个保镖先行离开乾坎村,他们和灰三、胡三要在乾坎村再待几天。
按照灰无垢的意思,既然已经答应樊山河要把樊有亮的毛病治好,那就得给樊山河两口子一个交待。
中午的时候,灰鹰和三个保镖就离开了,樊山河在听到胡朗和灰无垢要在乾坎村多待几天,就让女人把堂屋收拾出来,让胡朗和灰无垢这几天住。
另外,灰三和胡三俩人,就住在樊有明的那间偏房里,反正樊有明一家四口都在外地,暂时不会回来。
至于樊山河和他婆娘,当天就把厨房的套间收拾出来了,俩口子这几天就先在厨房套间里对付几天。
快中午的时候,樊有亮睡醒了,趿拉着布鞋坐在房檐下的石头上,一边抱着饭盆大口大口地吃饭,一边不时地抬起头朝胡朗等人“嘿嘿嘿”笑几下。
灰无垢看了好长时间樊有亮,慢慢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